了,每回檀颂一出现,谢云章的心绪便会沉下来。
哪怕他没再主动提过,闻蝉却知道,他还是对二嫁之事有那么点芥蒂。
芥蒂在越来越少,但似乎很难彻底根除。
毫无征兆地,她凑过去,忽然啄吻在他下颌处,一触及分。
待谢云章转眼看她,却见她正襟危坐,仿佛方才凑上来的人不是她。
闻蝉以为他会问自己,为何要亲他。
倒是她便答:自己的夫君,想亲就亲了。
逗他高兴高兴……
“唔……”
如意算盘正打着,忽然后颈被攥,脑袋被迫仰起。
滚烫强势,甚至带着侵略意味的吻,重重落在唇上。
格外贴身的骑装衬得她愈发娇小,倚着男人宽阔的胸膛,圈她的臂弯还在不断收紧。
渐渐的,闻蝉胸脯起伏愈烈,细白的颈子泛粉,像随时都会喘不上气般脆弱无依。
谢云章是在她无意识敲打自己胸膛时,才稍稍松了桎梏。
只是没肯放开,长臂环着她,任她软在自己怀中。
不必多言,彼此心底都知道,这一吻是在发泄心底的恼意。
闻蝉知道,在檀颂的事上自己说多错多,因而干脆不说。
而于谢云章而言,他对男人满腹怨怼,恨不能处之而后快,却不能对闻蝉说。
若自己说了,她必定要拦;听她拦了,自己只会更气。
无解,当真无解。
马场内。
檀颂因频频走神,被牵着的白马撞了好几回。
端阳公主这才瞧出几分端倪,凤目精光流转。
“你说心悦之人改嫁他人,而今日那位谢夫人,便是二嫁入的国公府。难不成这样凑巧,她便是你口中那位改嫁的妻?”
是了,端阳公主方才询问只是出于好奇,此前檀颂虽简言过经历,却并未指明与闻蝉的干系。
“公主误会了,”甚至此刻,檀颂也没打算承认,“臣看着他们新婚燕尔,恩爱异常,的确想起了前妻,有些……触景生情。”
端阳公主却并未信他,“你那负心妻子就在上京,你却至今不肯告诉我,她姓甚名谁,如今嫁到何处。”
檀颂坚持:“旧人旧事,臣不想再提。”
端阳公主留了个心眼,决定回去之后,叫人好好查一查。
第二日。
闻蝉照常起身,还在用早膳呢。
青萝便急匆匆来报:“少夫人,李小姐来了!”
这个李小姐还会有谁,闻蝉徐徐用着金丝燕窝粥,眼皮也不多抬就问:“可是去马厩了?”
青萝奇道:“少夫人怎知?”
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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