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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蝉面皮又粉又烫,正享受着片刻温存。
忽闻一声:“对了。”
“昨日夫人既来接我,可与那人撞上了?”
“哦……”
一些惹她烦心厌恶的话,不合时宜地在耳边闪回。
“是被他纠缠了一下。”
谢云章被那小厮扛回来时,檀颂还在马车下,瞒是瞒不过去的。
但她立刻道:“他喝得不省人事,醉话连篇,我懒得搭理他,只管躲在马车里,等你出来。”
谢云章默默垂了眼,打量靠在身前的那张脸。
为何莫名觉着,她有事瞒着自己?
第二日上朝去,他特意点了昨日随闻蝉出行的车夫。
“那醉鬼可曾说些什么?”
车夫不知内情,真当檀颂是个路过的醉鬼,一五一十全说了:“那人将少夫人当成了自己的夫人,抱着马车夫人夫人喊个不停!”
“对,昨夜不是下雪了嘛,他还说什么,天公作美,他第一次看到雪,能和夫人一起看,真是运气好。”
“还说什么要博前程,给夫人挣诰命……三爷你说,好不好笑嘛!”
谢云章静静听完。
眼尾笑意多少有些杀人的意思。
“……哦?挺好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