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她的绣鞋。
罗袜都浸透了。
闻蝉看他面色又沉下几分。
几乎是耐着性子回答:“雪太大了,宫中要休朝几日,午后便放了我们回家。”
“哦……”
闻蝉点着头,方才打起兴了还不觉得,眼下看见自己脚背冻得通红,才察觉双足又湿又冷,几乎冻没了知觉。
“你本就畏寒,夜里手脚发凉。”
本是一句陈述,可过分严厉的语调,叫闻蝉听出了关切责问。
“她想跟我玩,我就陪了她一会儿……”
这种时候,她自然毫不犹豫把李缨卖了。
谢云章起身寻了帕子,将她一双脚擦干,随后在闻蝉略显惊异的目光中,把她两足一并,搭上膝头,递入官袍袖间暖着。
“是吗?”口中声调却仍绷着,“我瞧你,兴致分明好得很。”
男人抬眼,眸底尽是严厉。
闻蝉好似忽然回到年少时,被他全权管束的年纪,心底竟不自觉生出局促来。
“我……”又于事无补地解释,“我就玩了一小会儿。”
谢云章无声叹息。
“你这个月的信期快到了,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