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病。”
青萝进来伺候洗漱,眼神有些飘忽,似是不敢与闻蝉对视。
后来两名宫女送来早膳,出门时,闻蝉见两人悄悄掩唇。
真丢脸啊。
她们这一笑,势必还要传到太子妃耳中……
“少夫人放心,”青萝见她坐在桌边目光空洞,附耳道,“昨夜您和三爷一开始,我便叫那两位姐姐回去歇着了。”
没怎么听见,是好事。
可更显得欲盖弥彰了!
风雪已停,辞行前,太子妃又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。
问到“昨夜歇得可好”时,她眼光带了几分探究调笑,叫闻蝉霎时脸热起来。
“太子妃照顾周到,臣妇一切都好。”
“瞧你这娇滴滴的模样,羞得跟个小姑娘似的,难怪谢三拜倒在你石榴裙下!”
太子妃知晓二人成婚内幕,她与太子一样,觉得这是段风流佳话,并不认为有何不妥。
又嘱咐她,下回定要再登门,两人好好说话,闻蝉一一应了。
登马车时,见太子夫妇二人比肩而立,还是忍不住问了:
“我瞧太子与太子妃的年纪,似乎并不相仿?”
“嗯,”谢云章告诉她,“如今的太子妃,是太子的继室,七年前先太子妃亡故,太子才又聘了这位。这处私邸,便是太子妃不喜宫中繁文缛节,太子方设下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二人年纪虽差了许多,但站在一起,瞧着还是很登对的。
闻蝉彻夜未归,刚一回府,李缨便凑上来问她昨夜宿在哪儿。
她刚应付了会儿,一碗黑漆漆的药便端了过来。
“这是?”她看向药碗后的男人。
“你治腹痛的药,忘了?”
李缨见状也问:“你还在腹痛?”
前两日闻蝉寻过这个借口,这下倒真被她串起来了。
闻蝉托了药碗,也没多作解释,只低低“嗯”了声。
被盯着喝完一整碗浓苦的药汁,青萝又进来告诉她:
“大少夫人和四少夫人来了。”
闻蝉便道:“快请。”
昨日劝说了纪氏一番,果然她去寻四少夫人洛氏,两人很快便达成共识。
今日洛氏照旧不大说话,只听闻蝉与纪氏说。
纪氏早受够这般蹉跎,问她:“如今人也齐了,咱们何时去说?”
几个女人仿佛结成媳妇盟,只待去向强势的婆母反抗。
闻蝉却知,这同盟尚且孱弱得很,倘若有一个人半途经不住压力,便会四分五裂。
“不急,咱们选个合适的日子,再将当日的说法对一对,也防着那时怯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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