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完便红了脸。
闻蝉却被问得一怔。
她对谢云章有什么手段呀。
大多时候随心所欲,实在将人惹恼了便去哄一哄,若换作从前,他似乎也从没真恼过自己。
不能说,说出来岂非在大嫂伤口上撒盐?
闻蝉只得讪讪道:“这不同的男人,脾气也不同,我同大哥也没见过几回,不敢妄下定论。”
经了前事,纪氏对她的话深信不疑,故而也没再追问。
闻蝉便问了几句谢承宇发难时的说辞,教了纪氏如何一一应答,算是替她暂解燃眉之急。
回到桌边时,见春岚立在李缨身边,正死命拉她衣裳。
咬牙切齿提醒:“姑娘打完这圈别再打了,这个月月例银子要输光了……”
李缨一人输三家,却越挫越勇,大有种杀红了眼的意思。
“不行,再来!”
银枝姑姑偷偷翻了眼皮,见闻蝉过来,忙附耳解释:“老身该教的都教了,缨姑娘她……”
毕竟是闻蝉名义上的姐妹,银枝姑姑努力措辞,想说得体面些。
闻蝉满不在乎接道:“缺根筋嘛,我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