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往日精致的膳食,穿最顺滑暖和的衣裳,等着自己回去即可。
而不是在这窄小的驿馆里,啃一个冷冰冰的馒头。
他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,生怕她主动跟来,如今不好回头。
因而又道:“明日你便带着妻妹回去,回家以后若旁人问起,就说是她受不住了,只能陪她回去……”
闻蝉低下头,浓密的眼睫垂落,掩下她眸底心绪。
她什么也不说,将那馒头放回碗里,又用另一个碗盖住,擦了擦手,一言不发回床榻去了。
谢云章紧跟上去,“就这样,明日一早你跟太子妃请辞,她不会怪你的。”
闻蝉本不想这时与他起争执,奈何他铁了心似的,恨不能立刻就将她塞上马车。
“我说过我要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