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的两句花言巧语?”
“既然如此,以后我们一刀三断!桥归桥,路归路,以后永远别扯上关系了!”
说完,苏晚假装伤心欲绝地扔掉手中的玻璃碴子。
她必须尽快在记者赶来前全身而退。
见她伤心难过,大小鲁的心里掀起一丝内疚和不忍。
大鲁抓住苏晚的手腕,“晚晚,你别难过,我们以后还是朋友。你今天只是一时气愤划伤我,我不怪你。”
“晚晚,我也不怪你拿东西砸我。”小鲁接话道,“我们真没想伤害你。童彤说,只要你以后不再欺负她,我们就可以继续做朋友的。”
苏晚胸腔里的怒火“噌噌噌”往上窜。
苏童彤的手段还真不弱,把他们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不分黑白是非的朋友,我不要!再见,再也不见。”
苏晚决绝地扭头就走。
两兄弟却又一次拦住她,“晚晚,不要这样……”
他们还想拖延时间等记者来?
苏晚只好拿出撒手锏。
“大小鲁,都什么时候了,你们居然还在这里磨磨唧唧。知不知道,你爸的小三,这会儿正在医院拔你妈的氧气管呢?你们居然为了一个女人,在这里浪费时间,只怕去晚了,你们哭死都来不及!”
“什么?你是为了支开我们,才故意这么说的吧?”两兄弟将信将疑。
他们母亲确实重病住院,但他们安排了亲信守着。
“你们爱信不信。”
见苏晚一脸笃定,小鲁连忙给家里打电话。
通话后,他脸色大变。
“哥,吴妈真的被那贱人支出病房了,确实很可疑。”
“那我们快走。”
兄弟俩顾不上等记者来“捉奸”了,连忙穿衣服快步往外走。
开了门,大鲁欲言又止,
“晚晚,我们这次欠你一个人情,如果真有误会,我们兄弟俩一定会补偿你的。你也快离开吧,免得被记者撞到。”
……
苏晚看着大小鲁离开的身影,眼尾挑起一抹冷意。
她刚才故意说软话,让大小鲁愧疚,这只是计划的开始。
接下来,她要一步一步报复,让苏童彤赖以生存的裙臣,统统瓦解,让她变得连狗都不如……
但现在,她必须马上离开。
可突然,苏晚感觉到一股狂热和躁动从五脏六腑蹿起。
该死!
重活一世,药性居然没有消失,只是延迟发作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