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九章摇头，注意力仍在那张照片上，目光似想要捕捉吊坠的每一个细节。
秦歌有些失落，“行吧，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，但我说话算话，一百万我转你！”
他伸手想要拿回手机，动作突然僵滞，好像哪里不对！
顾九章可以根据照片描述玄渊墨玉的特征和吊坠一致，但他不可能知道吊坠可以汇聚天地灵气！
所以他说的都是真的？！
秦歌微微动容，眼里多了几分敬意，“顾大师，您真的没有玄渊墨玉的线索吗？”
“若是有的话，请您一定要告诉我，这东西对我很重要！”
顾九章抬眸看着秦歌，神色郑重，“小伙子，钱就不用了。”
“这个吊坠是你的吗？我能不能看一看实物？”
“若是不方便的话，我可以登门，并且我以人格保证，绝对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有关这块吊坠的一丝信息！”
“抱歉，这块吊坠不是我的，相关信息我不方便透露。”秦歌有点无语，线索没有找到不说，反倒把这老头给看上瘾了。
关于吊坠的事情他当然不可能告知顾九章，那块吊坠关系着胡青山母亲的性命，他怎么可能告诉一个初次见面的人。
来到一楼，秦歌转了一圈，把琳琅阁一楼的古董粗略扫了一遍。
跟他预想的一样，一无所获。
连顾九章都没有见过玄渊墨玉，这玩意就不可能出现在琳琅阁里，很大可能市场上都没有出现过。
这一下美梦是真的彻底破碎了。
“抱歉啊，没能帮上你的忙。”
临近中午，店里的客人不多，唐怡柔一直陪着秦歌，偶尔还帮忙解说一下。
“你怎么这么乖？”秦歌嘴角噙着笑意，“是你在帮我，有什么好抱歉的？”
唐怡柔脸红了一下，“因为你救过我，所以我想帮一帮你。”
“中午了。”秦歌摸了摸肚子，“你应该到点下班了吧？”
“要不你请我吃个饭吧，吃完饭就不要再提什么救命不救命的了！”
“好！”唐怡柔欣然答应，随后便和秦歌一起出了琳琅阁。
“对了，你说你是东海大学大二学生吧，那怎么会住在研究生公寓？”
“我姐在东大教务处工作，职工宿舍没安排出来，暂时就住在研究生公寓。”
两人一路闲聊，秦歌看到对面一家名为天香楼的餐厅停住了脚步，“就在这吃吧！”
唐怡柔抬眼望去，看到装修奢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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