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。
“抱歉,临时有个紧急会议,回来晚了。”他一边换鞋一边漫不经心地解释,甚至没看一眼桌上那个塌掉的蛋糕。
“会议?”我听到自己声音里的颤抖,“是在私房菜馆开的会议吗?”
陆沧动作一顿,抬起头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:“你什么意思?监视我?”
“是不是监视,你自己看。”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。
陆沧看了一眼,没有丝毫愧疚,反而是一脸的不耐烦:“今天是云澜的忌日,晓曼带孩子来部队祭拜,情绪不好。妈让我去陪陪她们吃个饭,怎么了?林听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,连烈士家属的醋都要吃?”
“不可理喻?”我气笑了,指着小北,“陆沧,今天是云澜的忌日,可也是你亲生儿子的生日!你把给小北的礼物送给了赵晓曼的女儿,你让他怎么想?”
陆沧愣了一下,似乎才想起那个变形金刚的去处,“囡囡哭着要那个玩具,我也没法拒绝。再说了,小北不是有自闭症吗?他懂什么礼物不礼物的?以后再买就是了。”
小北懂什么?
此刻,小北正死死盯着陆沧空荡荡的手,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往下掉,却一声不吭。
我深吸一口气,指着大门:“滚。陆沧,你给我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