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暮把周尧被警方正式批捕的消息告诉了顾庭舟。
“苏静和一直在找你。”姜暮说完周尧的事,停顿了一下,还是补充道,“动用了她能用的所有关系,很急。”
顾庭舟静静地听着,过了好一会儿,他收回视线。
“今天,”他开口,声音很轻,“是去年我被确诊的日子”
姜暮的心猛地一沉。
顾庭舟眼神有些悠远,“那天天气阴沉沉的,像现在一样。我从医院出来,手里拿着那张诊断书,感觉天都塌了。那病很急,很凶险,医生说需要一种特效药尽快稳住病情,否则……”
他嘴角很轻地扯动了一下,那笑容里满是苦涩。
“我当时第一个念头,就是打电话给静河。我想,我生病了,这么重的病,他总会回来,总会把我放在第一位了吧?有了这个病,他是不是就能收心了?是不是就能彻底跟周尧断了,回到我身边?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你看,我那时候多傻,还在指望用一场大病来唤回一个变了心的人”
姜暮放在身侧的手无声地攥紧了,指节发白。
“我满心惶恐,又带着一点点可悲的希望,想等他回家亲口告诉他这个消息。”顾庭舟继续说着,“他没回来,电话也打不通。第二天,我才辗转知道,他动用了所有人脉,找到了那种紧缺的特效药。”
他停顿了很久。
“我一开始很高兴,我以为他终于在乎我了,可是,药没有送到我的病房。”
他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他把它给了周尧。因为周尧比赛前旧伤复发,喊疼。”
再睁开眼时,他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平静。
顾庭舟说到这里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,“那一刻,比诊断书上的任何字句都让我觉得冷。我的命,还比不上周尧一点撒娇喊疼来得重要。”
泪水毫无预兆地,大颗大颗地从他眼眶里滚落。
“我躺在病床上,等一个或许永远等不到的道歉和解释。后来他来了,说药会再想办法,说周尧还小不懂事,让我别跟他计较。”顾延洲说到这里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,眼泪却流得更凶,“你看,我差点死了,在他眼里,不过是‘别计较’三个字就能轻轻带过的事。”
姜暮再也忍不住,伸出手,将他轻轻揽入怀中。
“都过去了,庭舟。”姜暮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那些伤害你、辜负你的人,都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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