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第二张。
红桃J，【秩序牌】。
....
一直到第九张牌【万蛇牌】的出现。
林平举起手。
几张散发着不同维度恐怖气息的扑克牌，在他的指尖缓缓旋转。
他看着李无妄。
声音冰冷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嘲弄。
“你的作品里，有【牌】么？”
李无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死死盯着林平指尖旋转的那些纸牌。
他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没有。
他的小说里，包罗万象，甚至连青铜罗盘的规则都被他强行融了进去。
李无妄那双一直高高在上、仿佛俯视众生的眼神，终于变了，看向林平的眼神，也充满了期待与渴望...
这种各不相同却又神秘的力量出现的瞬间，李无妄对林平的兴趣，瞬间超过了【指挥车】之中的白溪与青女。
林平没有给他任何思考和补救的时间。
谈判结束。
既然知道了对方的底细，那就没有继续留着的必要了。
林平不再看李无妄。
他微微偏过头，声音顺着战车表面的扩音阵纹，清晰地传入下方的指挥舱中。
“白溪。”
林平语气平静。
“可以开始生气了。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。
整个战车编队周围的空气，轰然停滞。
指挥舱内。
白溪正坐在宽大的金属椅子上。
她的腮帮子鼓鼓的，嘴里还含着唐豆之前剥给她的那颗水果糖。
听到林平的声音。
白溪气呼呼地站起身。
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挂在她纤细腰间的那枚青铜罗盘，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嗡鸣。
紧接着，罗盘自动解开了挂绳。
它悬浮在半空，绕着白溪的身体快速盘旋。
暗金色的纹路在罗盘表面疯狂亮起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、极其狂暴的半透明青光，以指挥车为中心，向外猛烈爆发。
生气！
领地被侵犯的愤怒。
在这一刻，化作了最纯粹的毁灭规则。
战车顶部。
原本安静笼罩着【指挥车】的半透明青光，瞬间凝实。
这就是白溪生气的后果。
“呲——呲——”
李无妄身上那件一尘不染的暗紫色长袍，在沸腾的青光触碰下。
竟然从衣角开始……分解成了最原始的紫色颗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