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暗的房间内，四五十个穿着各异的转职者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。
他们都是其他白金主城安插在万和城的眼线，也就是张万安口中的“累赘”。
林平站在房间中央，左眼横向羊瞳，右眼冰冷蛇瞳，气息幽暗。
他扫视了一圈。
【生肖之瞳】的强制控制名额有限，控制一个王四，作为向古屹传递假情报的核心枢纽，已经足够。剩下的人，不需要浪费名额。
一张背面印着繁复花纹的扑克牌在他指尖浮现——梅花4，【万蛇牌】。
林平指尖轻弹，【万蛇牌】化作一条条虚幻的黑色小蛇，顺着地面游走，无声无息地钻入每一个昏迷探子的眉心。
“编织幻境。”
林平闭上眼，庞大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涌出，强行灌注进这四五十人的脑海。
在他们的潜意识里，一幕幕虚假的场景开始生根发芽：清晨，他们在万和城街头游荡；正午，他们“亲眼”看到林平、赵信等人坐在酒馆里喝得酩酊大醉；夜晚，他们将“林平等人整日无所事事、吃喝玩乐”的情报，通过通讯面板，按时发送给各自的城主。
日复一日，循环往复。
直到林平解除幻境，他们都会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，躺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度过他们自以为是的“潜伏生涯”。
做完这一切，林平收起【万蛇牌】，双瞳恢复正常。
他推开门，走出房间。
门外，阿青和陈厚早已等候多时。
“林城主。”
两人恭敬行礼。
“看好这里。”
林平语气平淡。
“除了你们两个，任何人不准靠近，每天按时给他们灌点营养液，别让他们饿死就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
阿青点头，欲言又止。
“城主，您……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林平打断了他。
阿青立刻低头，不敢再多言。
林平转身，准备离开。
“林城主。”
一道温和的声音，突兀地在走廊尽头响起。
林平脚步一顿。
走廊尽头，张万安穿着那身青色长袍，双手拢在袖子里，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市侩笑容，正一步步走来。
没有脚步声。
没有气息波动。
就像是一个凭空出现的幽灵。
林平转过身，看着张万安，眼神微眯。
“张城主，有何指教？”
张万安走到林平面前五步处停下，目光越过林平，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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