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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千丈!
八千丈!
几个呼吸之间,血线便爬满了整口【断辰钟】!
暗黄与血红交织。
远远看去,仿佛这件沉睡了无数年的镇物,突然长出了属于活人的血管。
钟望脸上的冷漠终于消失。
“你在做什么?!”
他立刻催动【九阶神格】,试图将那些血线从【镇物】内部剥离。
却没有得到半点回应。
钟望的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。
不是【断辰钟】失去了控制。
恰恰相反。
它仍在完美执行自己的规则。
血墨已经被吞噬。
被炼化。
被视为钟体的一部分。
现在强行剥离血墨,就等于让【断辰钟】亲手撕碎自己!
“疯子!”
钟望第一次骂出了声。
钟内。
李无妄听见了。
他满脸是血,皮肤上的暗黄色梵文仍在不断生长。
每多出一道纹路,他的气息便会虚弱一分。
可他还是咧开了嘴。
“现在才看出来?”
“晚了。”
李无妄抬起血笔。
残缺的笔尖贴上钟壁。
刺啦!
第二个鲜红的【融】字,被他一笔一画,再次刻进了【断辰钟】的钟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