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卑微的灰烬。
虚假被剥离，石屋恢复了它原本的破败。
没有酒，没有花生。
只有一具散发着尸臭的腐烂躯壳。
“这种藏头露尾的把戏，玩够了吗？”
林平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烬，看着对面那具快要化作烂泥的尸体，语气没有起伏，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权。
“出来吧。”
柳万的尸体猛地一抽，胸腔位置诡异地隆起。
刺啦——
腐败的青衫被从内部撕开，一个洁白如新的纸片人，踏着腐臭的血水，慢条斯理地从那具尸体的喉咙里爬了出来。
那纸片人依旧是那个粗糙的笑脸，可它此时站在破烂的方桌上，两只墨笔画出来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林平，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扭曲美感。
纸片人边”鼓掌“边向着林平的方向走去。
张伟那特有的、略带沙哑的嗓音，从这个薄薄的纸片人身体里传出。
“精彩，真是太精彩了。”
纸片人摇摇晃晃地在桌上走了两步，那动作僵硬却又透着一丝滑稽的优雅。
“林平……你身上的【牌】，我是越来越感兴趣了。方片九，还是带龙种气息的强力牌……啧啧，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，是我没挖出来的？”
林平冷笑一声。
他没有起身，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这种掌控全局的实力，让他完全没有必要和一张纸计较。
林平屈起食指，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你有什么可装的呢？换了一具又一具皮囊，说到底，你不还是一样，本体缩在阴沟里不敢出来么？”
“堂堂羊之阵营的领袖，弄了一死人在这里陪你玩过家家。如果你能杀死我，你还用费这么大的劲，演这么一出烂戏？”
林平的眼中充满了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鄙夷。
那种赤裸裸的嫌弃，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甩在了那张纸片人的脸上。
纸片人站在桌子上，看着林平，那个墨笔画出来的弯钩嘴，笑得越来越大，几乎要撕裂整张纸。
“呵呵……呵哈哈哈哈！”
狂笑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，由于身体太薄，那纸片人在风中剧烈抖动，像是随时会折断。
“快了，林平……马上就不用了。”
“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纸片人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，那种故作儒雅的伪装被彻底撕碎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似神灵般的狂热。
“林平，我和你们不同。”
“你们这群可怜的转职者，脑子里装的除了那点可悲的生肖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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