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半，老夫人端着热牛奶站在书房门口，象征性的敲了两下就推门进去了：“叙川，该休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老夫人就看到林叙川正在视频会议，屏幕上七八个穿着西装的高管正齐刷刷的看着突然进来的老夫人。
“妈。”林叙川声音平静，但太阳穴明显跳了一下。
老夫人手一抖，牛奶杯一晃，她迅速把杯子往桌角一放，用口型说了句‘趁热喝’，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。
关门前还不忘对着摄像头优雅的点头致歉，刚关上门，就听见里面林叙川冷冷的声音。
“汇报继续。”
半小时后，老夫人贴着门听了听，确认会议结束才重新敲门。
“进。”
她端着新热好的牛奶进来，看见林叙川还在批文件，不由得皱眉：“这么拼干什么？赶紧把牛奶喝了。”
说着老夫人还顺手把手机往他面前推了推：“看看，朋友圈都在夸你和小宝的陶艺作品呢。”
林叙川抬眼扫了一眼满屏的点赞和评论，面无表情的‘嗯’了一声。
“就这？我辛辛苦苦给你宣传，你就回个‘嗯’？”老夫人被他的态度气的直瞪眼。
林叙川挑眉：“不然我给您组织个记者招待会？”
老夫人顺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：“少贫嘴，叙川啊，你觉得小方这孩子怎么样？”
林叙川微微皱眉：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“就是人怎么样啊？这段时间相处下来，你觉得她人怎么样？”老夫人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“还不错。”林叙川简短的回答，手指无意识的敲了敲桌面。
老夫人眼睛一亮：“是吧？我也觉得这姑娘特别好，你看小宝现在多开朗，你也是，家里氛围都不一样了。”
她放下水杯，语气突然认真起来：“所以我想着，该给小方涨点工资了，至少20%。”
话刚说完，林叙川露出微妙的表情，他想到下午浴室里，小宝拽着自己衣服说‘给方阿姨涨工资’的模样，简直和眼前的老夫人一模一样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：“您和小宝……是串通好的？”
“什么？”老夫人一脸茫然。
“下午洗澡的时候，小宝也说要给方阿姨涨工资。”林叙川简短解释了一句。
听完解释，老夫人先是一愣，随机拍腿大笑：“哎呦我的乖孙！真是奶奶的贴心小棉袄！”
她凑近儿子，语气有些得意：“既然我们祖孙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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