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受到颠簸,然后拼了命地往回赶。
林嘉言倚在他怀里缓过一阵钝痛,微微抬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。
他在害怕。
驰骋沙场,所向披靡,血染征袍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察哈尔,居然在害怕。
这个认知让林嘉言鼻尖一酸,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侧脸,小声叫他:“阿苏……”
察哈尔慢了半拍才回过神,发现是怀里的人在叫他,那瞬间还以为她又疼得厉害,或是孩子出了变故,吓得他一张嘴,心脏差点直接跳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?言言,哪里不舒服?”
他手臂微微收紧,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,让她的身子离马鞍远一点,紧紧贴在自己怀里。
动作间,忽然感觉手心一片湿润,察哈尔浑身一僵,还以为是她羊水破了,或是身下出血。
慌慌张张低头一看,这才发现只是自己紧张到出了满手心的冷汗。
“别害怕。”
林嘉言用指尖轻轻擦去他脸颊的血渍,忽然说,“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察哈尔直愣愣地看着她的脸,把她的话在心底反复默念了好几遍,忍耐了许久的情绪忽然决堤,瞬间就红了眼眶。
他连忙抬起头,望向远方的天际,吸了吸鼻子,努力逼回眼泪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