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言侧躺在床上，紧紧抱着被子，默默忍受着。
察哈尔给她按揉着酸痛的后腰，隔一会儿就要给她擦擦头上的汗。
产婆净了手，凑过来说：“王妃，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，让奴婢给您检查一下开指情况吧？”
林嘉言有些抗拒：“能不能不检查啊……”
明明才刚检查过没多久，那感觉让林嘉言心有余悸，忍不住有些胆怯。
产婆为难道：“王妃，不检查怎么知道开了几指，您且忍一忍，奴婢尽量动作轻些。”
林嘉言苦着脸，咬住下唇，察哈尔扶着她缓缓翻身，心疼道：“没事的，马上就好了，马上就不痛了……”
沉重的肚子压得她腰像是要断了，林嘉言刚仰面躺好，忽然感觉小腹下方炸开一阵绞痛，比先前的宫缩更甚，疼得她浑身一颤。
她连忙并住腿，颤声制止产婆的动作。
“等一下……好痛……”
“就是要这个时间检查才准呐！宫缩最急的时候，才能看清宫口情况。”
产婆按住她的膝盖，不管不顾地伸手过去。
“啊！”
林嘉言浑身一颤，惊呼一声。
一股温热的暖流喷涌而出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，浸湿了身下的绒毯。
产婆面色一喜：“是羊水破了！王妃，宫口已经开全了，可以开始用力了！”
“唔呃……”
林嘉言痛得抓紧了察哈尔的袖子，下意识想要蜷缩身体。
察哈尔连忙跨到床上跪下，从背后搂住她的身体：“言言，就快了，加把劲儿！你可以的！”
腹中的剧痛一浪高过一浪，什么呼吸，什么节奏，什么姿势……林嘉言脑子全乱了，只顾着抱住察哈尔的手臂，呜咽着往下用力。
产婆扶着她的膝盖，大声为她鼓劲：“王妃撑住！再加把劲儿！已经可以看到孩子的头了！”
林嘉言只觉得腰腹像是被石磨碾过，薄薄的肚皮里好像揣了块儿带着倒刺的铁块儿，正在拼命往下坠。
“呜呜……好痛啊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又一次用尽力气，林嘉言浑身瘫软，无力地靠在察哈尔怀里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察哈尔拿着帕子帮她擦脸，低头亲吻她的发顶：“言言，辛苦了……”
他既要撑住她的身体，又得收着力气害怕弄伤她，一个时辰下来，汗水也早已经浸透衣衫。
“快了快了！最后一次！”
林嘉言眼前阵阵发黑，已经不知道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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