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日扶到角落坐下,弯着腰咳嗽了好一会儿,好悬没把那杯酒再给吐出来。
阿娜日帮她擦着眼泪,无奈道:“这是我们草原的烧刀子,烈得很。你傻不傻,就你这酒量,还敢一口闷了?”
林嘉言终于缓过气来,捂着胸口,不服气道:“其实我平时酒量还挺好的。”
阿娜日挑眉:“是吗?”
一个时辰后。
“我酒量好得很!不用扶!”
走路东倒西歪的林嘉言如是说。
“好好好……你最能喝了。”
阿娜日走在她的身侧,伸手虚虚护在她腰间,“悠着点,别摔了。”
“哇……你看天上。”
林嘉言仰着脑袋,指着夜空,“今天的月亮……嗝……好圆啊。”
“花好月圆嘛。”
阿娜日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轻笑道。
林嘉言本来就走得不稳,又仰着脑袋,脚下忽然一绊,眼看着身子就往右侧歪了过去。
“小心!”
阿娜日连忙伸手去接,但那人却忽然脚尖一转,灵巧地扭身到了左侧。
“嘿嘿……抓不到我吧。”
林嘉言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双手背在身后,踮着脚尖轻轻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