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着,便没有开口帮她说话。
李德安又道:“如今除了管理苗木和喷洒蚊虫的部门查出失职渎职之外,其余贼人踪迹全无,老奴失职,求陛下责罚。”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端木清羽道。
“此事往后慢慢查,”窦太后打断众人,“眼下要紧的是让皇帝好好养病,不宜劳神。”
端木清羽抿着苍白的唇,接受了太后的建议。
此时若是紧追不舍,确实不利于朝政的安稳。
楚念辞垂着眼,语气淡淡的:“陛下,方才刘太医说您中毒是天意,诽谤污蔑陛下。”
她很小气,这个姓刘的太医。
每次都跟自己作对,此时不上眼药更待何时。
刘太医吓得脸都绿了。
忙跪下道:“冤枉啊!陛下病重,老臣等都感同身受,一时焦急担忧、口不择言,贵人您不能把诽谤陛下的屎盆子往臣身上扣啊!”
楚念辞回过脸道:“陛下病危,你不图报君恩,反而净说丧气话,你敢对天发誓吗?若不是包藏祸心,就是医术不精!”
刘太医被她堵得哑口无言。
左右为难地想了半天,这两个抉择都与己不利。
于是只得低着头不敢说话了。
端木清羽眸光不虞地看了他一眼,又在众人脸上扫过,微微蹙眉:“都别围着了,朕觉得喘不过气。”
说着又咳了起来,苍白的额上沁出一层冷汗。
满殿寂静。
他闭着眼躺在那里,孱弱地喘息,仿佛正在积聚气力。
许久,他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向众人,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冷意:“太医院刘为山,尸位素餐,贻误君病,解除御医正之职,赶出太医院,永不叙用。”
刘太医没想到突然之间祸从天降,愣住了一瞬,随即伏地磕头求饶。
蔺皇后脸色难看。
比她脸色更难看的,是窦太后。
她知道皇帝开始追究责任了。
但凡有人把她在皇帝病中的那些犹豫算计说出来,说她明知皇帝中毒却另作打算,那便是临危不顾、另起炉灶的嫌疑,必将使母子离心。
刘太医还没来得及喊两句,李德安已令人将他拖了下去。
楚念辞静静地跪在榻前,眼睫微垂,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端木清羽继续道:“皇后举办宴会,器皿东西未仔细查验,确有失职之嫌,收回金宝,禁足坤宁宫一月。”
收回金宝,等于收回皇后管理六宫的职权。
蔺皇后脸色骤然灰白。
窦太后满心焦虑,却又不能明着帮皇后说话,只能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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