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明艳娇媚的脸上只剩下苍白与憔悴,像一朵快要凋零的花。
尽管满面狼狈,但她眼角眉梢仍旧满是跋扈骄横,急道:“娘,不对,清羽哥哥就是受她蒙蔽,您怎么帮那个贱人说话?”
“陛下以前那么宠爱我,就是她来了以后才变成这样的,您帮我除掉她,求求您了……”
崔夫人有些头疼:“都跟你说了,就算真如你说的这样。”
“小皇帝已经变了心,就算除了她,还会有别人,男人怎么能信?何况是帝王?”
“你以为慧嫔是你的对手?你的对手从来不是后宫任何一个女人,是皇帝,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。”
她当年若是信了丞相的甜言蜜语,也管不好这个家。
可这话当着女儿的面,她不好说出口。
淑妃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死死攥着母亲的手:“娘,只要您除了她,女儿一定会重新抓住陛下的心!一定会的!”
崔夫人看着女儿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,心里又疼又无奈。
她这个女儿什么都好,唯独对帝王一往情深,不明白为君者从来不会有真情。
她叹了一口气,决定使出最后的撒手锏。
把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。
不是她狠心,如今已到家族存亡的关键时刻,接下来的行动,必须有女儿的配合。
“你听我说,”崔夫人压低声音,目光沉沉地盯着女儿,“你以为陛下宠你,是因为喜欢你,你错了。”
“他宠你,是因为你爹是丞相,给你妃位,给你协理六宫之权,都是做给你爹看的。”
“如今他要动丞相府了,连装都不愿再装,你还不明白吗?”
淑妃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但还是拼命地摇着头。
崔夫人握着她的手,语气缓下来:“娘不是不疼你,是怕你到死都看不明白。”
她拍了拍手,黑暗中,一个面目狰狞,满脸褶皱的老嬷嬷走了进来。
竟然是慎刑司的费婆子。
费婆子从袖中掏出一个小药瓶,低声道:“娘娘,奴婢多年前就是丞相府的人,”
“这些年一直埋伏在陛下身边,终于打听到一个秘密。”
她把药瓶递过去,“这是桃花酿,里面加了幻情花。人喝下后会产生幻觉,如同与人交合云雨一般。”
“请问娘娘,每次侍寝前,可都喝过这个?”
淑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怔怔地看着母亲。
“娘娘,请您伸出手。”费婆子道。
淑嫔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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