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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懒得跟她多纠缠,目光扫过展柜,随手点出三件古董。
“这件青花小洗看着还行,釉色算规整。
那件玉坠质地也过得去,但真正亮眼的,是墙上那幅画。”
她抬手指向正中挂着的一幅古画,淡淡开口:
“这幅才是这里头的重头戏,看画风、题材和落款,都是名家真迹。
市面上同类作品,至少要六百多万。”
苏嘉欣满脸警惕地盯着她:“你有这么好心?你是不是设计好要坑我?”
周晚晚眉尖微蹙,故作不耐:
“不信就别让我点评。
这幅画的落款、印章位置都对,纸张年份看上去也够老,应该是真迹。”
隐老头是有真本事的。
自幼习画,笔墨功底深不可测,山水、花鸟、人物无一不精,仿起古画来形神兼备。
墨色、纸质、包浆全都做得天衣无缝,寻常行家看十遍八遍也未必能辨出真伪。
可他仿得古画,线条力道太匀、太稳,一笔到底干净利落。
真迹往往有呼吸、有停顿、有偶然的枯笔飞白,而他的画太过完美,反而显得刻意。
再加上印章盖得太过周正平整,四角深浅完全一致。
就算是行家也不一定看得出来,周晚晚却一眼就能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