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嬷嬷脆生生笑道:“原来如此,王妃娘娘也太客气了。只是今日时辰已晚,国公府还有事务等着泠月回去料理。
不如这样,改日请示过定国公之后,我与泠月再专程过府,一来给王妃娘娘请安,二来再细看玉料,岂不是更周全?嬷嬷您说呢?”
蕴怡郡主这番话,抬出了谢长离,又暗示了夫妻一体,江泠月做不得主,更用改日专程过府给了台阶,绵里藏针,却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那嬷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显然没料到蕴怡郡主会如此维护,且言辞这般犀利。
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暖阁的方向,似乎得了什么暗示,终是没再坚持,赔笑道:“郡主思虑周全,是老奴莽撞了。那……便依郡主所言,改日再请夫人过府赏玩。”
“好说。”蕴怡郡主笑吟吟应下,拉着江泠月便转身继续向外走去,脚步不停。
直到登上马车,帘子落下,隔绝了外界的视线,江泠月笑着说道:“蕴怡,今日多亏你了。”
蕴怡郡主摆摆手,眉头却依旧蹙着:“跟我还客气什么,只是……靖王妃今日这般作态,实在有些不同寻常。先是以菊花宴之名遍请贵眷,造足了声势,又对你格外亲热,私下提点,最后还想单独留你……她到底想从你、或者说从谢大人那里得到什么?或者,怕什么?”
江泠月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恐怕与宁安伯府的旧事有关,夫君他……查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蕴怡郡主倒吸一口凉气,压低声音:“与崔家有关?”
江泠月没有否认,只是道:“此事牵连甚广,蕴怡,你今日为我出头,近来……你也要多加小心。”
蕴怡郡主却浑不在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我怕什么?我祖母是长公主,我又不掺和那些争权夺利的事情,谁还敢动我不成?倒是你,”她握住江泠月的手,认真道,“谢长离身处要职,你又是他的枕边人,如今看来已是被盯上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江泠月反握住她的手,“我心里有数,放心吧。”
二人在路口分别,马车驶入定国公府,江泠月刚下车,便见谢长离已等在二门处。
他穿着家常的墨蓝色直裰,负手而立,晚风拂动他的衣袂,神情在暮色中有些看不分明。
“回来了?”他迎上来,目光在她面上细细扫过。
“嗯。”江泠月走近他,将今日在靖王府的种种,包括靖王妃的试探、蕴怡郡主的维护,以及最后被借口挽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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