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以安王为首,身后跟着三位鬓发皆白的老王爷、郡王,都是宗室里辈分高、平素不太管闲事,但在皇族中颇有分量的长辈。
几人按礼参拜后,皇帝赐了座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:“几位皇叔公今日联袂而来,可是有事?”
安王坐在下首,闻言微微欠身,语气恭敬却无多少暖意:“陛下,臣等老朽,近日听闻京城防务有些变动,羽林卫调动频繁,甚至开始插手城门稽查、街巷巡防事务,顺天府与五城兵马司等职司,心中不免有些疑虑,特来向陛下请教。”
皇帝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叶:“哦?有这等事?朕忙于国事,倒不曾留意这些细务。京畿防务,自有兵部统筹,羽林卫乃朕之亲军,护卫宫禁是其本职,若说协助城防,也是因近来北境不靖,京城需加强戒备,以防宵小作乱。皇叔是否多虑了?”
这话说得轻巧,将越权行为归结为协助和加强戒备。
安王听着皇帝说羽林卫是皇帝亲卫,眼睛闪了闪,天策卫看来是新帝忌惮极深,彻底将它排除在外了。
安王心中冷笑,大皇子就算是做了皇帝还是那么蠢,谢长离可不是软蛋,过河就拆桥,新帝做的未免太绝了些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,双手呈上:“陛下日理万机,或未细察。这是臣等近日收集的一些事例。三日前,东城富商刘家因宅邸逾制被羽林卫右卫闯入查抄,未经过顺天府与五成兵马司,亦无明旨,可谓嚣张。
五日前,南城朱雀大街两伙商贩争执,本是治安小事,羽林卫中卫却越权拘捕十余人,至今未释,亦未移交有司。七日前,西城门稽查,羽林卫左卫副统领曹猛,以盘查细作为由,扣留了包括三家勋贵府邸在内共七批出城货物与人手,其中便有定国公府处理旧物之车驾,至今未给明确说法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皇帝,目光沉静:“陛下,祖宗法度,各有司职。羽林卫护卫宫禁,宿卫陛下,权责重大,然其权亦当有所界限。
若其可随意插手京城民政、缉捕、稽查,则顺天府、五城兵马司形同虚设,法度紊乱,人心惶惶。
长此以往,恐非京城之福,亦非陛下之福。臣等非是针对羽林卫,实是为京城安稳、为陛下圣名计,不得不言。”
另外几位老王爷也纷纷附和:“安王所言甚是。”
“陛下,亲军逾矩,非吉兆啊。”
“还请陛下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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