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。
她已经不能用上一世的目光,再去看待义国公府一家人,她只能把蕴怡郡主看好。
蕴怡郡主听到江泠月这话,眼眶不由一红,“你这话是安慰我还是笑话我?”
“自是安慰你。”江泠月轻叹一声。
蕴怡郡主闻言一笑,“泠月,如今这世上,也只有你这样记挂着我了。”
她的亲生爹娘不顶用,安于现状,且性子软,哥嫂也是这般,她只能靠自己。
有时候,她恨自己不是男儿身,若是她是个男子,不仅能守住祖母留下的家业,还能走的更远。
可她,只是个女子,是个女子就要嫁人,嫁了人,受的牵制就更多了。
“具体我探听不到,我觉得他们有意在防着我。但我前日无意中听到他与心腹提及漕运、粮仓、乱民。昨日,又见有生面孔的江南口音之人秘密入府。我担心……”
蕴怡郡主看着江泠月,“定国公此番离京……要万万小心。”
“你是怀疑,义国公父子跟安王联手了?”
“不好说。”蕴怡郡主看着江泠月,“泠月,我与颜放是夫妻,照理说我们当互相扶持,但是……不知哪里出了差错,自从祖母过世后,我那婆母就对我诸多挑剔,连带着我们夫妻的感情也受了影响。”
看着蕴怡郡主疲惫的面容,江泠月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。
她想了想说道:“照理说你们是夫妻,我一个外人不能多嘴,但是我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,蕴怡。”
蕴怡郡主笑了笑,“我跟我娘说这些,我娘只会让我忍,我祖母不在了,一切都变了。”
江泠月懂的这种感受,她没了爹娘后,就被叔伯觊觎家产,为了自保求到了江尚书府上。
她寄居于别人屋檐之下,受点委屈不觉得有什么,有求于人本就挺不直脊梁。后来被江尚书一家软硬兼施逼着替江书瑶嫁给软禁的赵宣,她心里其实并不愿意,但是她没办法。
受了人家的恩,就得还这个恩。
最后闹得一地鸡毛,也不是她想要的。
她这还是族亲尚且如此,更不要说蕴怡郡主与她亲生的爹娘兄嫂有这种隔阂了。
这种无奈,比她更深更无力,因为没有很亲近的血缘关系,你能轻易放下,她这种血缘关系这么亲近的家人,真的是很难。
割又割不断,放又放不下。
想到这里,江泠月看着蕴怡郡主,“所以,你自己要有取舍。”
“取舍?哪有这么容易?”
“不容易也要做。”江泠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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