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最近内阁提了几项有关南方新政的事宜,一向不太管事的义国公,两次开口提了反对,因他平日不爱管事,故而我也并未多思……”
江泠月明白了,看着谢长离说道:“所以说,义国公可能真的跟安王联手了?那他这样做,为了什么?”
“不好说安王许了他什么。”谢长离嗤笑一声,“先帝时义国公秉持中立,也未必是真的无欲无求,如今看起来,是他行事谨慎,先帝疑心重,且对朝臣一向严厉,他才不得不如此。”
“我记得你跟我提过一回,大皇子登基之后,多次针对你,义国公的态度就很微妙。”
谢长离微微颔首,“大家政见不同这也难免,且他做事并不十分明显,故而当时我也未起疑心。”
“如果义国公真的跟安王联手,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江泠月问。
“原本的部署需做调整。”谢长离走到地图前,“我离京后,会先往北巡视河道,做出按部就班的姿态。然后,我会秘密改道,轻装简从,快马南下,直抵吴州附近。
周彦需要强援坐镇,也需要有人能协调各方,应对突发变故。京中,”他看向江泠月,“我会留下部分人手,府中和宫里若有异动,他们听你调遣。朝中……李裕王尚书等人会稳住大局
。陛下那边,我已留下密折,若江南真有变,会呈报一些关键信息和应对之策,助陛下明辨是非。”
他握住江泠月的手:“只是如此一来,归期更难预料,且风险更增。府中一切,要辛苦你了。”
江泠月反握住他的手,目光坚定:“你放心去,家里有我,你……务必平安回来。”
数日后,定国公谢长离离京,旌旗仪仗向北而行,浩浩荡荡。而在队伍离开京城视野后不久,几匹快马悄然脱离大队,折转向南,消失在官道旁的密林之中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安王府也收到了定国公如期北上的消息。
安王抚须冷笑:“看来谢长离是铁了心要做出个鞠躬尽瘁的模样,去巡视那些河道了。也好,让他离江南远些。”
他转头对心腹,“江南那边,可以开始第二步了。粮价,该动一动了。还有,找几个有冤屈的佃户,该去周彦的衙门申冤了。记住,火要慢慢烧,等谢长离收到消息想回头,就来不及了。”
然而,安王不知道,他意图点燃的柴堆之下,已经有暗流开始涌动。
年轻皇帝赵晗在宫中,收到了谢长离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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