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阳草吊命,她被“亲情”“身份”“凤命”这些东西困住。
秦风把她从出租屋带出来,也把她从那种命运里拉了出来。
现在,她也想亲眼看着另一个被盘剥的人站起来。
报价继续。
“二十亿!”
角落里的暗桩报出这个数字后,场里安静了一瞬。
二十亿已经接近大多数人对玄阴骨藤的极限判断。
云震没有马上跟。
心腹低声道:“长老,二十亿已经不低了。若再加价……”
云震看向第二观察人。
第二观察人仍旧没有说话。
但他腰间裁决纹又轻轻亮了一下。
其实那是骨藤与古镇残阵被秦风牵引出的余波,第二观察人只是在观察,并没有表达想要。
可云震不这么想。
他觉得观察人在等。
等云家拿出态度。
云震心里最后一点犹豫被压下去。
“二十六亿!”
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气。
角落暗桩迟疑了很久,才又举牌:“二十八亿七千万!”
云震眼中寒意一沉。
这个价已经不是药价,而是脸面。
他堂堂云家本家内门长老,若在沉药古镇被一个外地采购线逼退,明天整个古镇都会传云家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