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着秦风的手,掌心全是冷汗。
大厅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,带着审视、同情,还有幸灾乐祸。
秦风面色如常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主位上那个摇晃着红酒杯的女人身上。
没有侍应生上前引路。
苏玲珑甚至没有抬头,只是漫不经心地伸出那只贴着创可贴的左手,指了指大厅最角落的一个位置。
那里紧挨着传菜口,旁边就是卫生间通道。
桌子也是最小的两人台,上面甚至连块桌布都没有,只有一盏落灰的台灯。
“坐那儿。”
苏玲珑抿了一口红酒,声音慵懒。
秦风挑了挑眉,脚步没停,拉着苏清雪走了过去。
“苏二小姐,这就是苏家的待客之道?”秦风站在那张寒酸的小桌前,语气平淡,“主客未至,就把最好的位置占了,也不怕折了寿?”
苏玲珑手里的动作一顿。
“主客?”
她身旁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管事猛地跨出一步,指着秦风的鼻子骂道:
“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!这满屋子坐的都是身家过亿的老总,那是给有头有脸的人坐的!”
管事眼神轻蔑地扫过苏清雪那身并不算昂贵的裙子,冷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