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】
针尖泛着寒芒,却带着秦风体内的气机。
“噗、噗、噗。”
银针精准地刺入她背后的“肺俞”、“心俞”、“至阳”三穴。
“忍着点,会有点热。”
秦风手指轻捻针尾,将药浴中的药力,顺着针孔,强行逼入她的经络。
一股暖流,猛然炸开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冻僵的人,突然抱住了一个火炉。
热气顺着脊椎蔓延,驱散了骨头缝里的阴冷。
“唔……”
苏清雪发出一声闷哼,原本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。
秦风看着那些伤疤,指尖轻轻划过那处狗咬的齿痕。
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疼吗?”秦风低声问。
苏清雪咬着嘴唇,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水里:“早就不疼了……”
“那是当时。”
秦风拔出一根银针,声音沙哑:“这些伤疤不丑。它们是你的勋章,证明你在地狱里走了一遭,还能活着爬出来。”
“清雪,以前没人护着你。”
“以后,谁敢在你身上多留一道印子,我就拆了他全身的骨头。”
这句话,没有咆哮,没有发誓。
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