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我去给父亲扫墓。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回来,我想好好和父亲告个别。
然而眼前的景象让我愣在原地——父亲的坟墓被掘得一片狼藉,四周还有士兵看守。
我上前理论,却被驱赶:“这片墓地即将被征用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!”
可被围起来的明明只有我父亲的墓。我再明白不过,这是谢北川的手笔。
我浑身血液倒涌,发疯般冲向司令部。
“谢北川!那是我父亲啊!你怎么能让他死后不得安宁?”我声嘶力竭,几乎哭晕过去。
谢北川气定神闲地品着茶,仿佛早已料到我的到来。
“幼薇,我说过,这是组织对你的考验。要么捐肾,要么平坟,你自己选。”
万箭穿心般的剧痛让我几乎痉挛。
我这辈子最后悔的,就是嫁给这个男人。
当躺在手术台上时,我的心已经痛到麻木,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