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
笑声嘶哑,像夜鸦啄骨。
“钟离昊……”
“你终究还是慢了一步。”
他缓缓摊开手掌。
掌心之中,竟有一滴自心脉深处硬生生逼出来的漆黑本命精血。
那滴血落向祭场的瞬间,整片海沟骤然一震。
海底,像有什么东西睁开了眼。
与此同时,天枢峰上,刚走出偏殿的风凌猛地停步。
他掌心的镇渊符,竟无风自燃,边缘窜起一缕极细的黑烟。
钟离昊站在后方,目光微冷。
“开始了。”
风凌缓缓攥紧掌心,将那一点灼热死死压住。
青铜古剑在背后轻轻震鸣,像也嗅到了血与火的味道。
山河最险处,从来不在刀锋。
而在你知道深渊已经开口,却还必须迎着它走过去。
风凌抬起头,看向北方。
夜色未尽,杀机已满天。
“传令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锋利如剑。
“即刻出发,北上幽冥海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