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暴露行踪补给。”
风凌点头，接口道：“而我们有深海盟约庇护，知晓数条相对安全的隐秘航道，亦可通过玉珏感应大致方向，有明确的目标坐标。但我们缺乏应对神域禁制的知识，缺乏对抗魔族特殊舰船与‘破界针’这类上古魔器的技术手段，更缺乏对神域内部现状的深入了解。”
共同的敌人——渗透的魔族。
共同的目标——拯救钟离霁，探寻神域。
互补的短板——技术与情报、海域经验与入口信息。
合作的基础，在冰冷的现实与紧迫的威胁下，悄然奠定。
钟离云骥掌心光芒一闪，一枚形如苍鹰翎羽、泛着淡淡银光的令牌浮现，飘向风凌。“此乃‘苍羽令’，以特殊灵晶打造，可在三百里内进行短距意念通讯，亦能互相感应方位，避免在复杂海域失散。”
风凌接过令牌，触手温凉。他自怀中取出一枚烙印了简易深海盟约印记的传讯海螺，递给对方：“以此海螺吹响特定频率，可吸引温和海族，有时能获得附近海域的简单警示或指引。”
“第一步，”钟离云骥决断道，“先去浮空岩礁，与月昭的潜伏点汇合，获取最新的魔族动向实时情报。之后，再议下一步行动。”
风凌颔首：“可。双方舰船保持独立指挥，情报实时共享，行动协同配合。”
协议达成，无需更多言语。
白色巡天晶舰缓缓调转航向，舰首指向东北。九个金色旋涡恢复稳定转速，流线型的舰体破开海面，速度并不张扬，却稳定得令人心折。
青木号及两艘护航舰紧随其后，保持着约一海里的安全距离。三艘铁鳞舰的灵能炉终于得以喘息，恢复到正常巡航状态，航迹渐渐平稳。
风凌依旧立在青木号船首。左手手背，深海印记的微蓝光晕已敛去，只余淡淡温热。右手之中，那枚苍羽令安静躺着，银光流转，象征着一段充满不确定、却又不得不为之的临时同盟。
海风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，吹散了一夜的紧张与疲惫。东方天际，朝霞渐染，给这片浩瀚而危机四伏的瀚海，涂抹上一层略带暖意的金黄。
吴穹长老立于晶舰舰尾，花白的须发随风微动。他遥望着前方青木号船首那个挺拔的背影，感受着那即便相隔一段距离，依旧能隐约感知到的、中正平和的煌煌之气，低声喃喃，似自语，又似对身旁的钟离云骥所言：
“人皇正气……这股力量，据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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