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墟”的壮美与诡异,警惕着魔族侵蚀痕迹时,狐玲儿腰间的玉珏,忽然自主悬浮了起来。
它不再仅仅散发光晕,而是开始以一种独特的、稳定的频率搏动,那光芒也转向一种更为凝聚的、月光般的银白色。随着玉珏搏动,正前方约百丈处,数十个原本旋转方向各异的漩涡,仿佛接到了无声的指令,它们的转速开始微妙调整,旋转方向竟逐渐趋向一致——逆时针缓慢外旋。紧接着,这些漩涡外围抛洒出的、泛着银白光华的水流丝带,并未散入周遭混乱的水域,反而彼此衔接、串联,在半空中勾勒出一条蜿蜒曲折、却清晰可见的、由流动银光铺就的“路径”。
这条路径并非笔直,它巧妙地迂回在巨大的漩涡之间,避开那些暗紫色的侵蚀点,穿过水流相对平缓的间隙,一路延伸向回廊深处,望不到尽头。
“玉珏……在引路。”狐玲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,“它在与这里的某种古老机制共鸣,为我们开辟通道。”
无需多言,团队立刻展现出历经磨合后的高度专业与默契。
李延春强忍着灵神反噬带来的阵阵刺痛与晕眩,将几乎所有的感知力都投射到那条银光路径上。他在分析路径的“稳定性”——哪些区段水流底层暗藏乱流、哪些转弯处空间褶皱可能突然收紧、路径本身是否依赖玉珏共鸣而存在,一旦玉珏失联或中断,路径是否会瞬间崩塌,将他们抛入周遭无序的漩涡乱流之中。汗水再次浸湿了他的鬓角。
管宁则将仅存的、未受伤的近半灵力,悄然灌注在脚下的玄铁号龙骨之中。坤土灵光不再追求外放的厚重防御,而是转为内敛、粘稠的“锚定”之力,如同巨树的根系,试图将船身与下方那温润如春的中层水域建立更稳固的连接,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、突如其来的横向拉扯或垂直下吸力。他右臂的肿伤仍在隐隐作痛,但眼神锐利如初。
风凌立于青木号船首,周身浩然正气不再刻意张扬,而是以一种润物无声的方式弥漫开来,与三艘船的防护灵光隐隐相合,形成一个柔韧而稳固的整体气场。这气场既是防御可能的精神侵扰(时间感知错乱已带来不适),也是指挥与协调的核心——任何人的灵力波动出现异常或预警,都能第一时间被他捕捉并作出反应。
狐玲儿则完全沉浸在玉珏传递来的信息洪流之中。她不仅要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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