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沉。
“真是腐魔髓。”
管宁抬刀便要斩。
“一刀了事。”
“别动。”
风凌横手一压,人已立在井槽前。
“这东西咬着辅脉。强斩,整条支流都会乱。”
钟离霁落到侧边。
“风凌,能定多久。”
“够剥。”
话音一落,风凌单掌前按。
“伏龙。”
黄龙虚影下压半尺。
“定潮。”
金绿光华一收,那团腐魔髓当场僵住。表层魔纹不再鼓动,向外扩的细线也齐齐停下。
青苍立刻并指一划。
“青木缠脉,起。”
青色灵气自他掌间铺开,一圈圈裹住腐魔髓外沿,再顺着它扎入地脉的根须往内包去。
狐玲儿盯着不动。
“能行?”
青苍额角见汗。
“再给三息。”
管宁站在旁边,刀尖点地。
“快点。”
“这玩意看着就膈应。”
第三息落下,青苍低喝一声,双手猛提。
那团腐魔髓连着十几条细根,被整块剥了出来,悬在半空,外层已被青木灵气封成一枚青茧。
李延春长出一口气。
“第一处,成了。”
风凌接过青茧,反手收入封灵袋。
“继续。”
旧河深处,岔路越来越多。
第二处藏在断桥底。
第三处埋于石龛后。
第四处最险,已半只脚探进主脉边缘。钟离霁先以空间银线锁住回流口,李延春再用算筹定住偏位,风凌镇下定潮,青苍才稳稳剥离出来。
一路下去,众人的气息都在掉。
管宁却越打越来劲,凡遇塌道、断槽、堵口,都是一刀劈开。
“左边死路。”
“这段能过。”
“旧梁要落,快走。”
狐玲儿跟在后头直皱眉。
“这回真成苦力了。”
管宁头也不回。
“少说两句能省力。”
狐玲儿抬脚就踹。
“滚。”
第五处剥离后,青苍脚下一晃,差点撑不住。
风凌抬手扶了他一把。
“还能行?”
青苍咬住气口。
“能。”
“老夫守了瀛洲这么多年,总不能在这时候掉下去。”
钟离霁低声道:
“还剩三处。”
“但最后一处很近主脉。”
李延春猛拨两枚算筹。
“不止近。”
“最后那团,可能是总引。”
风凌点头。
“先清前两处。”
第六处与第七处都藏得极刁。
一处贴着倒悬石缝,一处压在旧闸门后的淤槽里。若非黄龙虚影逐段搜根,寻常探法根本看不出来。
等第七枚青茧入袋,暗河前方已只剩最后一条主槽。
水道渐宽,岩壁向两侧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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