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不能动。
这才是最杀人的地方。
城内。
三道响箭的血红火光终于在天上彻底散尽。
项燕站在那段塌墙下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侧。
一截骨刀还卡在肉里。
方才乱战时扎进去的。
他一直没管。
亲兵见他低头,急忙扑上来。
“将军,先包伤!”
项燕没有答。
他只是抬手,握住那截骨刀的刀柄。
手背青筋绷起。
然后,猛地一拽。
噗。
骨刀连血带肉被生生拔了出来。
亲兵脸都白了。
“将军!”
项燕甩掉刀上血,声音已经哑得发沉,却稳得吓人。
“援军不来,我们自己守。”
他抬眼,望向那段塌墙下仍在发着微弱灵光的古老纹路,望向城南更深处那条通往地底的命脉。
再抬枪时,眼里已只剩一件事。
“谁随我去炸了那该死的地脉枢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