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状。”
“我们这些人,都是受灾的,家里的屋子没了,亲人也去了些。”
“从封城外结缘,一直到这里,上百人的队伍,就只剩下我们这点了。”
其他的,全因着各种各样的原因,死在了路上。
萧灵韵心忖:果然,跟上一世一样。
现在的封城洪灾已经十分严重了。
陆时衍的心,像是被针扎了,难受得紧。
“一百多人,就剩下你们十三个了?”
他的声音低哑中带着几分哽咽。
“是。”灾民们齐齐点头。
东西吃完以后,他们又跪了下去。
“多谢公子与夫人赠予的饼和水。”
“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陆时衍不答反问。
“进京,告御状。”灾民异口同声。
“封城的水患,究竟严重到了什么程度?”萧灵韵问。
灾民们摇头:“不确定,但可以肯定的是,很严重。”
“我们一路走来,遇到很多逃难的同乡。”
陆时衍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眼前最沉稳的男人,道:“拿着这块玉佩去找京兆府尹……”
“还是我去吧。”萧灵韵心下一动,抢过玉佩,道:“你能想到给玉佩让他们去找京兆府尹,难道不知封城县令是大皇子的小舅子妹夫?你猜,他们进了京兆府尹,直接状告封城那些狗官,能不能活着走出京兆府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