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献殷勤了,也不至于白白便宜了那绝种货。
梁婶儿也没去上工,六七月份,没啥做的,拼死一天五六个工分,男的还能去开荒,她干不了那吃力气的。
张菊花撅着屁股,挖的满头是汗,拿起脖子上的帕子擦了下,梁婶儿比她还要卖力。
她心里高兴,表面却说着:“让你下地,你非得跟着来,瞧瞧,给你累成老黄牛了。”
梁婶儿知道她嘴硬心软,大喇喇说道:“吃你一碗面,可不得好好干嘛,我家建那石板房,你一家子没少出力气,乡里乡邻的,哪是帮你吗?那是帮自己,有事儿我也好跟你开口。”
两人都是心眼敞亮的,有啥好的,都给对方送一碗。
林桂枝看了一眼,疑惑道:“我去,你没跟老大说一声,他没来?”
提起老大,张菊花一肚子气,埋汰的说道:“让他来家里吃饭,也没来,看不上乡下了,不来算了,就当没这个儿子了,养他个祖宗有什么用,胡美丽说两句,我一辈子白干。”
男的是不能妈宝男,也不能像他一样,专听媳妇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