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重生的,她想到某种可能,脸都白了。
随即,她摇了摇头,不…不会的,哪有这么巧合的事。
上一世,也没听说陈丽有什么不干不净的病呀?
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的。
或许是…裤子没有洗脸巾呢。
她煞白着一张脸,端着盆走了,后面张雅怎么喊她,她都没听到。
刘芳无语:“她怎么回事?跟天塌了似的?”
苏明月摊摊手,“谁知道呢,大概是有病吧。”
好吧,确实有病,还是菜花病,哈哈哈哈。
自己不注意,中招了,怪谁呢。
别指望她会提醒,蛇鼠一窝,都不是好的,那就…互相伤害吧。
晚上,苏明月睡的美美的,还打了个小呼噜。
她如玉的手指拉着被角,盖住自己的肚肚。
嗯,不能受凉了。
这是种花家的人刻在骨子里的传统。
张雅在那嘤嘤嘤的,哭的人睡不着,陈丽受不了了,翻身捡起地上的拖鞋,朝她砸过去。
“你妈死了,还是你全家遭难了?大晚上哭哭啼啼的,你哭丧啊,福气都让你哭没了,不睡给我滚出去,我们明天还要上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