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嫁给顾淮安,不是嫁给他亲戚,顾淮安不护着自己,也把他一脚踢了。
她是个清醒的恋爱脑,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张菊花眼神慈爱:“还是你想的周到,走,牛车来了。”
老伯赶着牛车,太早了,没什么人。
坐牛车进城,也要一两毛,除非很有必要,不然谁也舍不得花这个冤枉钱。
宁愿天不见亮就起床赶路,走上两三个小时,下午四五点回来。
顾淮安拿出随身携带的软垫铺着,扶苏明月坐上去。
张菊花就这坐在她旁边。
老伯赶着牛车,一路出去,收了两三个,都是家里劳壮力多,很赚钱的,当然舍得花了,这也是另类的炫耀。
眼熟的看到张菊花,问候:“老张,你上哪去?你家老四这对象,长的太标志了,看着都养眼。
那青砖大瓦房,起的也太气派了,安的还是玻璃,屋子里很亮堂吧,搬新家要办酒席吗,还是说跟结婚一起办了,双喜临门,家里好好的热闹一下,你家也好几年没办喜事了。”
大队的人情,都是有来有往,不只是本队的,附近大队,沾亲带故的,张菊花也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