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怎么比我一个男人还要忙。”
梁婶儿放下锄头,在木盆里洗了把手,埋汰道:“一天咳咳咳的,还抽,也不怕把自个儿抽死了,你儿子还没结婚,悠着点。”
梁胜利瞪大眼:“你能盼我点好的不?”
“不能,谁让你听不懂人话的。”
也不怪梁婶儿说,之前咳的不行,还去医院看了,没检查出大病,就让别抽了。
当时被医生一吓,他把叶子烟戒了。
两年不到,又抽上了,还说什么,不抽没有活头。
死了也要抽烟,这烟对男人,就这么重要?
还好不喝酒,最怕喝了两口马尿,在家撒泼耍赖,一辈子完了。
梁辉蹲着洗这些天穿脏的衣服,看到他娘,他笑着打招呼:“娘,大下午的,你吃炸药了?”
不说还好,一说,梁婶儿就生气了。
她指着梁辉:“我还没说你呢,多大的人了,还没个对象的,你怎么好意思的,老四比你大两岁。
人家要结婚了,你呢?在挑什么?咱家什么条件,你还想娶个天仙啊?”
一个比一个,还让人生气,怎么都是胎盘。
梁辉摸了摸鼻子,有些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