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从老家带出来的亲信，按理说，应该是最忠心的。”
这个举动，就更耐人寻味了。
像是……在安排后事。
“除此之外，她还让人将宁园里囤积的一部分粮食和药材，分发给了附近的贫民。属下派人暗中探查过，她这些举动，都没有经过白莲教其他高层的同意，完全是自作主张。”
尉-迟忠书说完，补充了一句：“属下愚钝，实在看不透她到底想做什么。这些安排，看似有些动作，但对于她自身的处境，没有任何帮助。”
李觉民听完所有的情报，却慢慢笑了。
尉迟忠书看不懂，但他懂了。
这位白莲圣母，不是在计划着反抗，也不是在准备着鱼死网破。
她在摆烂。
或者说，她在用一种消极的方式，进行着最后的抵抗。
调整守卫，是方便自己人逃走。
解除度化，送走亲信，是不想连累他们。
分发粮食物资，或许是最后的善心发作。
所有的行为都表明，她已经放弃了希望，只是在最后的时间里，做一些自己认为对的事情。
一个心存死志，又或者准备认命的人。
这样的人，反而最好说服。
因为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，任何一点希望的火苗，对她来说都可能形成燎原之势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李觉民点了点头，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。
全性和白莲教那些老家伙能给她的，无非是威逼和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