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出,撑住了地面。
那颗头颅就这么被几根木质肢腿支撑着,飞快地朝着房间唯一的出口,那扇洞开的房门爬去。
速度极快,眨眼间就要逃出房间。
李觉民站在原地,看着那颗奔逃的头颅,并未追赶。
就在沈青的头颅即将冲出房门的刹那,一道高大的身影骤然在门口凝实,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这道身影全身覆盖着暗沉的金色甲胄,手持一把厚重的长刀,看不清面容,只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正是尉迟忠书。
奔逃的头颅显然没料到门口还有人,几根木质鳌肢在光滑的地板上紧急制动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尉迟忠书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。
他抬起穿着战靴的脚,对着那颗头颅,直接一脚踢了回去。
沈青的头颅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最后精准地滚落到李觉民的脚边,停了下来。
那几根木质鳌肢还在徒劳地划动着,试图将头颅翻转过来。
李觉民垂下视线,看着脚边的那颗头颅。
头颅上的五官因为惊恐而扭曲在一起,他看着居高临下俯瞰自己的李觉民,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我……我投降!”
声音是从那颗头颅里发出来的,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。
李觉民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中的六合骨戟,轻轻地点了点头颅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