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了吗?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委屈。
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。
她从小就在白莲一脉长大,这里就是她的家。
记忆里,那些被她称为师叔、师伯的老人,曾经对她呵护备至,将她视若珍宝。
她也一度把他们当成自己最亲近的人。
什么时候开始,一切都变了?
裴凝努力地回忆着。
她不喜欢杀戮,更不喜欢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,变成所谓的人材,变成那些老家伙们延续生命的血食。
可是为了报答养育之恩,为了这个家,她还是去做了。
她以为自己的付出,能换来亲人般的温暖和信赖。
可事实却是,随着时间的推移,得到的却只有疏远和忌惮。
好像……是从她的修为越来越高,高到足以威胁那些老家伙的时候开始的吧。
好像……是她坐稳了圣母之位,声望甚至隐隐超过了那些闭关的老不死的时候开始的吧。
权势,长生。
果然是世界上最毒的药。
能让父子相残,也能让曾经最亲近的人,变成欲将自己置于死地的仇敌。
裴凝的视线扫过庭院里的一草一木,宁园原本是一处公园,在裴凝过来后,直接成了白莲一脉的驻地。
此时,这庭院中,鲜花着锦,万紫千红。
看起来这些花朵争鲜夺艳,但实际上,这些花草,都只是为了供人观赏而存在的玩物。
看似娇艳,但实际上,却被关在这庭院之中,不得自由。
就跟现在的她一样,看起来是高高在上的白莲圣母,但实际上,却已经被关在了笼子里。
哪怕她想要挣脱,都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
她也不是没想过,直接把沈青杀了。
但白莲一脉本就不善斗法,正面战斗能力比较弱,而全性又是一帮疯子,战斗力极强。
所以,现在看来,怕是,自己早就被沈青吃定了。
她的身体微微颤抖,一种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就在这时,一阵微风吹过,拂动了房间角落里的一道阴影。
那道阴影的颜色,似乎比之前,稍微淡了一些。
裴凝对此毫无察觉,她只是抱着自己的双臂,蜷缩在椅子上,久久没有动弹。
……
津门,李氏武馆,书房。
李觉民静静地坐在书桌后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
就在刚才,他腰间的阴神护法木牌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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