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,规范吏治、均平赋役,劝课农桑,兴修水利。关中历经战乱的田地渐渐复耕,流民归乡,仓廪渐实,关陇集团以宇文氏为核心,八柱国十二大将军为骨干,胡汉士族相融,西魏国力一日强过一日,与关东北齐的对峙,渐渐从西弱东强,转为势均力敌。
魏文帝元宝炬虽居帝位,却深知自身处境,每逢朝会,皆对宇文泰恭顺有加,曾私下对近侍叹道:“宇文丞相匡扶魏室,镇抚关陇,朕不过是守庙之主,江山安危,全系于彼,只要关陇安宁,朕无他求。”宇文泰听闻此言,亦对魏室礼遇有加,虽掌实权,却始终未行篡逆之事,只一心稳固关陇,积蓄力量,以待与北齐一决雌雄。
第二节泰薨托孤,护掌大权
西魏恭帝三年(556年)四月,宇文泰北巡陇右,途中染病,车驾行至云阳宫时,已是病入膏肓。消息传至长安,朝野震动,八柱国、十二大将军纷纷赶赴云阳宫侍疾。宫中药香浓郁,宇文泰躺在病榻之上,面色苍白,呼吸微弱,诸子皆年幼,嫡子宇文觉年仅十五,庶子宇文毓年长,却也不过二十,难以执掌大权。
他睁眼望见榻前的于谨、李弼、独孤信,以及自己的侄子宇文护,眼中露出托付之意,抬手抓住宇文护的手腕,声音微弱却坚定:“护儿,我一生征战,创府兵、定关陇,只为保魏室、抗高齐,如今我将去,诸子年幼,关陇基业、西魏军政,便交予你了。”
宇文护跪地叩首,泪如雨下:“叔父放心,臣侄定当辅佐世子,安定关陇,不负叔父毕生心血!”
宇文泰又转头看向于谨,沉声道:“于公,你乃关陇老臣,德高望重,护儿年轻,恐难服众,日后若有朝臣不服,你需为他撑腰,稳住八柱国之心,莫让关陇集团生变。”于谨老泪纵横,顿首道:“臣遵丞相遗命,必以死相护,保关陇无虞,保宇文氏基业!”
他再叮嘱李弼、独孤信:“二位与我并肩半生,府兵之制,系于你等之手,日后练兵戍边,抵御北齐,全靠诸位了。”言罢,气息渐绝,溘然长逝,享年五十二岁。这位一手缔造西魏、奠定北周基业的枭雄,就此落幕,关陇上下,皆陷入悲戚之中,亦暗藏着权力更迭的暗流。
宇文护强忍悲痛,与于谨等人商议,秘不发丧,先率禁军护送宇文泰灵柩返回长安,稳住朝野局势。此时长安城内,部分鲜卑勋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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