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寨村如火如荼的灌溉庄稼,看到打蔫的小麦重新焕发生机,尽情舒展,村民走路都带风。
紧挨着几个村,村民愁云惨淡,上岁数的大娘更是不顾破四旧,在家里虔诚地烧香拜佛,祈求老天下点雨。
这天,几个村村长前后脚来到小寨村,一个个愁眉苦脸,看到江思雨,就像看到救星,刘庄村村长率先说道,“江知青,你见识多,可要替我想想办法,庄稼再浇不上,可要旱死了”。
小赵村村长哽咽道,“是啊,社员埋头苦干,就等着年底分的粮食,勉强糊弄个水饱。要是颗粒无收,是要饿死人的”。
剩下人也七嘴八舌,“江知青,不是难为你,我们这些老农民确实没办法了”。
江思雨看着这群干瘦,脸上皮肤像老树根一样粗糙的老头,心里不得劲。
现在国家粮种,没有经过一代代杂交优化,产量普遍低。
农民一年到头,交完公粮,剩下的有限,家家户户没有存粮。
她之前探测水源,十里八村都转了,没有浅层地下水了,向小寨村打井方法行不通的。
这几天她一直在思考,脑子里有了想法,但还差点路径,没法说出口,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大伙放心,我肯定尽可能地想办法,但也不要干等着”。
“小寨村这口井水源很充足,可以组织社员挑水,用拖拉机来拉水,抓紧浇地”。
大伙听到这,可算有了主心骨,转身大步回村安排了。
小寨村村长赵大喜惴惴不安问道,“思雨,咱们村用水量很大,再加上这些村,这口井真的供得上”。
江思雨明白村长的担忧,气定神闲,“大喜叔,你就放心吧,井里的水用不完的。你担心的问题绝对不会出现”。
赵大喜松了口气,“我得先顾着小寨村,还有余力的话,才能帮助其他村”。
“其他村没有浇水管,也没有抽水泵,靠着人工和一两辆拖拉机,每天浇不了多少地”。
这也是江思雨发愁的地方,整个县今年一滴雨没下,临近村还可以拉水浇地,那些更远的地方就没办法了。
回到知青院,从抽屉里拿出写好的文章,江思雨叹了口气,装进包里,找慕宛白借自行车。
她在男知青院门口喊了一声,慕宛白推车出来,“上车吧,是不是有想法了。你在门口喊,我就知道你要去县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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