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思雨毫不犹豫地开口,“不用了,他肯定不会去的。既然给了名额,还是尽快定下来,省得夜长梦多”。
等她走了,孙婶子面露担忧,“思雨连问都不问小慕,就替他回绝了,还是太年轻了”。
赵大喜也皱起眉头,“是啊,思雨这孩子哪哪都很优秀,但感情上的事最不好说了”。
赵树林一把推开门,“我师傅才不是那样的人,他为了思雨姐才下乡的,怎么可能自己离开”。
“对了,爸,这个名额你准备给谁啊”。
赵大喜:“你这瘪犊子,说话注意些,这个需要民主投票,我现在就去趟公社,找侯书记请示一下”。
江思雨离开村长家,就看到慕宛白在不远处站着,陌上花开,君子如玉,她有时候还会恍惚,觉得在梦中一样。
慕宛白自然地牵住她的手,温热而有力量的触感,让她心落到实处,仰起头,“上面给了我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,我拒绝了,也替你拒绝了”。
说完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他,不放过他每个表情变化,慕宛白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现在形势上工农兵大学不合适,恢复了高考,这些人的身份就尴尬了”。
江思雨想起上辈子研究所那些工农兵大学生,高考恢复后,身份上不占优势,技术水平也被吊打,慢慢地边缘化了。
她挠了挠慕宛白的手心,“这个名额留在村里还是没问题的,虽然我们不需要,还是有人需要的”。
慕宛白笑着摇了摇头,“领导也有子女、亲戚,名额带帽下来的,他们没办法,现在你拒绝了,为什么要给村里”。
江思雨想想是这个道理,摇了摇他的手,“那怎么办”。
这时赵大喜推着自行车出门,慕宛白走过去,两人耳语一番,对方一脸笑意骑车走了。
日落西山,踏着余晖,赵大喜哼着歌来到知青院。江思雨正来男知青点喊慕宛白吃饭,看他这状态,就知道事情成了。
一开始赵大喜对于要到这个名额也没底,心想不行就在领导屋里打滚,豁出这张老脸。
没想到按照慕知青给支的招,领导立马同意了,侯书记拍着他的肩膀问,“这些话你在活半辈子也不行,谁在背后出谋划策的,真是不简单,在村里可惜了”。
“这样的大才,必须来公社帮我”。
无论侯书记怎么旁敲侧击,赵大喜始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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