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设备,已经麻木了,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县城的,井底之蛙,什么都没见过。
“给大伙看一下最厉害的,就是造粒机器,国际上现在使用的是高塔造粒和滚筒造粒,但这两种方式会使化肥颗粒大小不一,而且肥力受损失”,钢厂工程师得意地说道。
“但江工设计的这个就避免这种问题,采用的是氨化造粒和喷浆造粒,而且经过测试了”。
一个个的新名词,大伙跟听天书似的,只能通过性能知道有多厉害。
钱副厂长指着造粒机后面的设备,这个我知道是干燥、冷却和筛分的;最后这个圆圆的大家伙是干什么使的。
钢厂工程师挠了挠头,这个我也不知道,是按照设计图造的。
江思雨抚摸了一下设备,“这是一套环保系统,我给它起名布袋除尘器,它的作用是收集生产过程中车间产生的灰尘”。
化肥厂一名上岁数工人开口,“灰尘算个啥,不就是土吗,咱们工人不用,省下的钢材用到祖国建设中,哪哪都缺钢”。
其他人纷纷附和,“是啊,是啊,江工,知道您是好心,但这个我们自己能克服”。
江思雨转头看着他们,严肃地说道,“这些灰尘跟土可不一样,长期吸入可是会得病的,严重的话是会死人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