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思雨难得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接着诱哄道,“咱俩的事我还没跟家里人说,你先回家去,等我先透透风声,你这样冷不丁地送我,得吓他们一跳”。
慕宛白看了她好一会,见她态度很是坚决,无奈地点了点头,“你可别拖,我大后天就让父亲上门提亲”。
江思雨倒吸一口凉气,“后天,这么快吗”。
看到他的眼神,江思雨期期艾艾地想解释,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,急得脸都红了。
慕宛白轻轻笑了,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我们这次时间很紧,总共半个月的假,来回路上就六天,后天还要参加大会,之后领结婚证一大堆事”。
“提亲时间确实仓促,你要是有顾虑,就等下次”。
江思雨猛地摇了摇头,“不用,不用,现在就挺好的”。
说完脸刷的红了,心里懊恼不已,这样说跟自己多恨嫁一样,不敢抬头看慕宛白。
背着包小声说了句我走了就跑向车站等电车,十来分钟,电车来了,车上乘客很多都是大行李小包的,挨挨挤挤的。
江思雨就一个背包,就站在那里,手中攥着扶手,隔着攒动的人头,隔着玻璃,看向窗外。
慕宛白小时候跟着她住一个胡同,随着去年慕伯伯重新重用,他们搬回西城区老宅。
她家住在宣武区,说是宣武区,其实到和丰台区的交界了。俗话说,东城富,西城贵,穷崇文,烂玄武,这都是你能数得上号的,至于丰台,在大伙眼里就是郊区。
这是七十年代的首都,是别人口中的烂宣武,却是她长大的地方。
这时候,路边的野花花期到了尾季,一串串红的白的,隔着窗户,好像都能闻到淡淡的香味。
远处是一排排老旧的平房,以及像是打了补丁一样的防震棚,从她的角度,能看到屋顶上晒着的干菜或者零碎放着的家伙什。
她印象中,后来这些平房都拆了,拔地而起的是一座座大高楼,商场林立。
她又想起了家里人。
她爸在纺织厂工作,她妈在食品厂做工,都是正式工人,工资也还可以,不过家里五个孩子,江思雨排第四,上面两个姐姐,一个哥哥,下面还有一个弟弟,日子并不好过。
虽然日子不好过,但家里但没有重男轻女,所以兄弟姐妹间感情很不错。
大姐大她十岁人老实,初中毕业后考上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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