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脚的地都没有。
两个人还不是一个单位的,分房指标都排到八九年后也轮不到他们。当初给她介绍一个食品厂的,小伙子正经不错,家里就这么一个儿子,父母都是正式职工,要是成了,两口子一个单位,住房也早就解决了。
可大女儿思华偏偏看上大女婿,谁劝都没用,要死要活的,最终逼得爸妈点头了,现在日子过成这样,孙淑静每每想起,都后悔当时为什么就心软答应婚事了。
江思年吐槽道,“大姐租房要花钱,大姐夫还要拿出大半工资养弟弟妹妹,前两天大姐还偷偷找妈借钱,交房费。以大姐那性子,要不是实在揭不开锅,不会张嘴的”。
“当时嫂子正好回家,看得一清二楚,假装没看到,事后啥也没说,还让大哥给大姐送了几十斤粮食。大姐家萍萍妈三天两头的就接家里来,怕孩子跟着爹妈吃苦。这就是大嫂人好,要搁在一般人家,您在瞧瞧。这日子一准就过不下去了”。
话音刚落,就听外面一声爽利的嗓音道,“我还在外面都听见咱家思年夸我呢”。
门推开,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进来,笑得十分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