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把婚房设在父亲这了,但等我们再回来,肯定不住在这了”。
江思雨:“为什么”。
慕宛白:“就算你愿意,以父亲的性格也不会同意的”。
江思雨想想也是,他父亲是个非常讲究的人,他母亲不在这,一个单身老父亲肯定是不愿意跟儿子儿媳妇掺和。
江思雨:“这样也好,以后生活以来更自在。说实话看到你父亲有点害怕”。
慕宛白:“为什么”。
江思雨思考一下,“就是感觉很威严”。
其实上辈子这种层次的人物她见过不少,大伙对她都是和蔼可亲,但那是工作上。
在工作上,她很有自信,但现在是给这样的人当儿媳妇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慕宛白:“还好吧,他对晚辈一直很好,之前人工降雨那事也是父亲出的面,上次打电话他还问起你,叮嘱我”。
江思雨:“叮嘱什么”。
慕宛白:“叮嘱我要好好待你,平时多让着你”。
江思雨一脸的不可置信,看到他认真的脸庞才相信。
说话间,她坐在旁边的矮塌上,那个比一般的床略窄,现在上面铺着丝绸的床单,坐上去就很舒服。
慕宛白看她那样,也陪着她一起坐了下来,“这个矮塌我记得小时候就有,很多年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