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不穿上衣的样子吗?想想还是无法适应。
慕宛白擦干了上身还有头发,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笔挺的衬衫穿上,系好扣子。
他看着江思雨神游天外,脸上红红的无奈地道,“你脑子在想什么啊”。
江思雨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慕宛白,又变成那个端方有礼的慕宛白,“我这不是有点不习惯嘛,我心目中的你,就该是浑身上下贵气逼人,挑不出一点不好,就是现在这样子....”
慕宛白被她气笑了,站在床边俯视着她,轻声问道,“那刚才呢,刚才的样子呢”?
江思雨脸腾一下红了,但还是装傻,“刚才,刚才怎么了”。
慕宛白压低身子,“刚才那样,你喜欢吗”?
江思雨微微侧脸,倔强地开口,“才不喜欢呢”。
慕宛白身子贴得更近,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可刚才你很努力地在帮我啊”。
江思雨觉得脑子瞬间炸开,猛地抬起头,气鼓鼓地道,“为了帮你,我手都累坏了”。
慕宛白轻啄她的耳垂,“那真是劳驾您了”。
看着她气鼓鼓的,慕宛白不在逗她,紧紧地抱住她,“思雨,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”。
江思雨:“知道了,你都说了好多遍了”。
慕宛白低头凝视着她,半晌郑重地开口,“明天等着我来娶你”。
............
这天晚上,江家一大家子都没走,商量着明天送亲的事,第二天,凌晨三点半,就又起来开始准备了。
化妆的事,本来江二姐自告奋勇,但江思雨还是婉拒了,准备自己来。
她先是往白瓷脸盆里倒了些热水,热气袅袅升起,在镜面上蒙起层白雾。
等水温刚刚好,她浸湿毛巾,敷在脸上,热气顺着毛孔渗进去,皮肤透出自然的淡粉色。
拆开鸭蛋粉的棉纸包装,粉质细腻如初雪,她用粉扑轻轻地沾取,均匀地按在脸上,镜子里的脸逐渐呈现出一种匀净的、类似上等宣纸的质感,光洁而克制。
她对着镜子,拿起削尖的眉笔,眉形没有描成时兴的柳叶弯眉,而是顺着原有的眉落走向,一笔一笔,画出两道干净利落的弧线,眉峰处,她稍稍加重,那个微小的折角,坚硬而柔软。
胭脂是最难的部分,她拿出从友谊商店买的法国货,用手指尖蘸了米粒大的一点,在手背上轻轻揉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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